零晃  在雨聲之下

90分
未來同居情侶設定




01

淅瀝淅瀝的雨聲驚擾到床上的男人,他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嗚嗚聲然後轉身手往旁邊撈,床的一邊是空的,他撈了幾次才意識到,這才無可奈何地睜開眼。「晃牙?」在久違的假日早曾,迎接吸血鬼的並不是滿懷惡意的烈日,而是一個人的雙人床和外頭綿綿雨勢。

「早安啊LeonLeon窩在自己的小窩,牠聽見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朔間零,權當問好然後又縮起來。如今牠已不是當初那隻時值壯年的牧牛犬,成天有用不盡的精力,如今的牠已經成為一隻就連了叫個兩聲都嫌懶的柯基爺爺,貨真價實的老人家。

朔間零拿起了被晃牙嫌棄到不行的黃色熊熊圍裙,這款圍裙還將熊耳朵做出來,相當用心,這個細節受到眾多女性好評,畢竟一開始就是主打女性客群,結果看來可說是大成功。不過晃牙對這件廠商送的熊熊圍裙嫌棄到不行,雖然總是嘴上嫌棄到不行但是做菜時都會好好穿上。不過現在會乖乖穿起可愛圍裙替孱弱老人處理三餐的賢慧小狗不在家,只得自力救濟。

哼著家喻戶曉的知名綜藝節目BGM,快樂地拿出昨天在超商買的法式長棍、生火腿,接著從空蕩的冰箱中挖出玉米罐頭和番茄罐頭還有一袋起司。首先將麵包上方切開,之後將中間挖空把番茄、玉米依序放入,最後撒上滿滿的起司送入烤箱就大功告成了。他吃著生火腿等待烤箱發出愉悅叮的一聲。

窗外的雨是不減反增,嘩啦嘩啦的雨聲,就連外頭的紫陽花也被打得稀落,看了實在可憐。花是前任屋主栽種的,考量到晃牙的花粉症他們是動過移除的念頭,好在數量不多對晃牙好像沒有影響就留下了。前任屋主種了一小叢,像是為了追求精緻的典雅。就連花色也是純粹的藍色,像極了雨後的藍天。

叮!汪!烤箱和Leon的聲音一齊出現,他悠閒地將麵包拿出來,剛剛灑在上頭的起司已經融化成一片,而上方烤出了漂亮的咖啡色,食指大動。不過他雖然餓卻不急著吃,循著Leon的聲音走到玄關,看見了濕漉漉的……

「狗狗生小狗了?」
「才不是!而且本大爺是狼不是狗!」被零激出了許久沒說過的招牌台詞,讓人懷念的狼宣言。
「汪!!」除此之外還有別於Leon相當有活力的叫聲。
晃牙一身狼狽,他全身上下無一處是乾的。水滴還沿著髮梢、衣襬滴在地上。雖然不及雨中小狗那般楚楚可憐,卻也相距不遠。他的右手臂上掛著超商的塑膠袋,鼓鼓的一大袋,而懷裡則是抱著一個濕掉的紙箱,裡頭裝了一隻活力十足小狗。Leon搭著晃牙的小腿站了起來,牠對新面孔叫了兩聲,大概在下馬威。
「好了Leon」不過當晃牙彎下身騰出一隻手摸牠時又乖巧安靜了下來。

朔間零拿了一條乾的毛巾給晃牙,順手接過那隻可憐的小狗。一雙烏黑的眼睛,垂下來的三角耳朵和一條短短垂下來的尾巴。還沒長開的五官皺在一起,看上去有點呆。相比可憐的淋濕小狗,這隻幸運多了,還精神滿滿地嗅著朔間零的味道。

02

UNDEAD的工作幾乎都避開梅雨季,美其名是為了團員著想,事實上只為了成全一個人。團員們心知肚明自然沒有點破可憐隊長的小小心思,就連號稱最嚴苛的晃牙也沒說甚麼。他對於朔間零在公事上的安排可說是乖巧至極,鮮少有反對意見。私底下過兩人的日子時到是走「大事讓零決定方向小事晃牙決定」的風格,不過零有把小事提升大事的權力。

晃牙今天同樣被雨聲給吵醒,拉開窗簾只見外頭一片烏雲密布,玻璃上佈滿小小的水珠。轉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吸血鬼,終究是沒喊人起床。朔間零已經很努力克服天敵太陽在白天工作了,再去要求他連雨天一同克服好像太過嚴苛。因此也沒叫上零,只是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而自己拿了鑰匙出門買點東西。

他在超商買了幾碗泡麵幾罐鋁箔包的番茄汁,還有些熱食。沒想到一走出商店,連歡迎光臨的音樂都沒結束就發現悲劇:放在傘架上的傘不翼而飛。晃牙低聲咒罵了小偷幾句,無可奈何下只好把外套的帽子戴上準備趁雨勢不驚人跑回去,不過在半路上卻聽見了小狗的聲音。

那是隻幼柴,雙腳搭在紙箱上歡樂地叫著,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紙箱上用油性奇異筆寫著「請帶我回家!我很乖的!」這幾個字。看得晃牙怒火中燒又無處發洩,他把火氣壓下來急忙查看幼柴的狀態。牠的紙箱剛好放在屋簷下,雖然如此但是積水慢慢滲透紙箱底部。小傢伙很活潑,還在晃牙抱起來牠興奮地舔了晃牙的鼻頭。

03

「事情就是這樣子。」晃牙說著同時把乾淨的T恤穿上,穿上後才發現拿到朔間零的衣服,他乾脆將錯就錯直接穿上。
「原來是這樣子,吾輩還以為狗狗偷偷生小狗了,差點哭了呢。」
「怎麼可能生小狗還有你的語氣和稱呼怎麼又變回去了?」
「因為吾輩嚇壞了。」說完還順勢做了個驚嚇的表情。
「過來吧晃牙。」聽了這個答案晃牙自然是不能接受,不過當朔間零喊他時他又不爭氣地像小狗一樣走過去,順其自然地坐在零的懷裡讓零替自己把頭髮擦乾。

「那隻狗狗晃牙打算怎麼辦?要養著嗎?」撿回家的小狗鬧騰一陣子後就累了,畢竟還是幼犬體力不怎麼充足。牠自來熟地和Leon擠在一起,呼呼大睡。事情告一段落後。晃牙才放心進到浴室洗掉身上的髒污。

他們在客廳聊了幾句,最後晃牙整個人陷在朔間零的懷中,聞著喜歡的味道使得他有點昏昏欲睡。擔心的小狗沒事還受到Leon跟零的歡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就連綿延不絕的梅雨也會有結束迎來晴天的時刻。模模糊糊地似乎看見了和零一起帶著Leon和新來的小狗一起散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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